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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流年,滔滔逝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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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6 成都小吃之蛋烘糕成都小吃之蛋烘糕 成都小吃的名气就不需要我来宣扬了,我就想说说蛋烘糕,打一下精神牙祭,就像当初的下乡知青,伙食不好,只能精神聚餐。其实,我小时候并不喜欢蛋烘糕,甜不兮兮的,没啥吃头,哪有钟水饺,夫妻肺片,洞子口凉粉,那样刺激。
我外公的排行第四的兄弟,我们叫四爷爷,年轻时在长春教书,每年寒假回来,都会带我们这些小孩去吃好吃的。记得有一次就带我们去骡马市的成都名小吃店吃蛋烘糕。我的表姐表哥们都很雀跃,我却兴趣缺缺,但也去了。记得那时你要先买票,然后把票交到一个窗口去拿你买的食品,因为是国营的,服务态度极差,拿出来的蛋烘糕也凉凉的,很明显是早就做好放那的。大家千万要记住蛋烘糕这东西就得吃现作的,当然这都是我后来吃了无数次得出的结论,最好是守在炉边,做好一个吃一个,象那种提前做好,放着卖的,简直是自砸招牌。真让人生气。 我对蛋烘糕的映象有了全面的改观始于我的高中时期。如果你在20世纪的九十年代就读于石室高中,你就会知道我说的那个专卖蛋烘糕的小摊,后来好像还兼卖冷饮雪糕什么的。说来奇怪,4中位于文庙前街,大门外很干净,没什么小商小贩,唯有这个孤零零的小摊正对着学校的大门,背靠着后来的教师宿舍,存在了好几年,至少陪伴了我的高中三年,几乎每天都在。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买几个吃吃,或者和好友一起解馋。对大部分囊中羞涩的高中生来说,这也是便宜的零食。一个蛋烘糕当时也就3毛钱,我之所以记得,因为有一次我一口气吃了十个,也就3块钱,抵了我一顿午饭。那次是和我的一个朋友一起,中午不想吃饭,就吃上蛋烘糕了。此人现在在夏威夷了,不知道她会不会象我一样,也偶尔会馋着蛋烘糕。我很清楚的记得那个小摊,但我却不记得它的主人了。一个长方形的木头箱子,里面放着两个烧液化气的小炉子,上面的部分为了卫生起见,三面用透明的有机玻璃围起来,一面空着,人好操作。有一个小台面,放着几个大瓶子里面装着馅,有白糖拌黑芝麻的(我不喜欢),切得细细的大头菜丁的,辣椒酱的,还有肉哨子馅的(我的最爱, 没办法俺是肉食性的),当然还有一大锅面糊。我和我的朋友一边聊天,一边吃,顺带还瞄着主人的操作,告诉他下一个的馅是什么。我们聊了些啥,我已经一点记忆也无,而那天蛋烘糕的香味,以及主人娴熟的操作却印在了我脑中,也许我们根本就没聊天,就顾着一个接一个的干掉那些蛋烘糕了。让我言归正传,描述一下蛋烘糕的做法。 当然主要是依据我脑海中那个小摊版本了。主要的原料应该是面粉加鸡蛋和一些发酵粉,具体的比例我可不知道,那时的我就知道吃了,哪想得到自己也有亲手作饭,甚至作凉粉,发面的一天。世事难料啊。言归正传,就我看来,这里面水没少加,那面糊是流质的。烤蛋烘糕的工具是一口小小的浅浅的铜制平底锅,很小直径最多10厘米,深度不超过5厘米,这是蛋烘糕啊,不是北方的烙大饼。平底锅的手柄长长的,还有一个小盖子。一般先在锅底刷上一层油,加入一勺面糊,握住手柄用手腕的巧劲一转,让面糊均匀的覆盖住锅底,放在火上盖住盖子烤几分钟,而与此同时,可以开始给另一口锅刷油,加面糊。烤的时候得不时的揭开盖子,看看烤好了没,稍不小心就会烤糊了。伴随者盖子碰着锅沿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声音,几分钟后,揭开盖子,你会看到面糊上出现蜂窝状的眼,贴着锅底得那一面已经变为金黄色,这就好了。用一个不锈钢的或竹的镊子沿着锅沿转一圈让烤好的面饼脱离开,这时候就可以加馅儿了。鲜肉的,辣酱的,任你选,在面饼的一半加上馅儿,用镊子将面饼对折成半圆,再夹起来,用裁好的一小方纸垫在下面,顺手递给顾客,回手清理干净小锅,就可以烤下一个了。而这时,另一口炉子上的蛋烘糕也好了。所有的动作干净俐落,一气呵成,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和失误,堪比李宁全盛时期时在奥运会上的体操表演。刚起锅的蛋烘糕,里面淡黄色稍软,外面金黄略脆,闻起来香甜,吃起来淡淡的甜味,如果是大头菜丁的馅儿,嚼起来脆脆的,如果是肉末馅的,炒肉的香味略带咸甜,有时油多还会浸透蛋皮,吃起来就更香。这就是为什么我能连吃十个的缘故。 2005年回国的时候,又去了所谓的小吃城,点了蛋烘糕,还是一如我小时候记忆里的一样的难吃,可是没办法,离开几年,我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找那样的小摊,总不能让我骑着自行车找遍成都的大街小巷吧。当美好的记忆已经不可追时,我们总想找到类似的替代品,可惜往往不成功。 May 16 祈祷-为孩子们地震后,最让我揪心的莫过于埋在学校废墟里的小孩。总是一次次的去关注追踪相关的新闻,聚源中学,北川中学,向俄乡, 希望看到新闻说救出了大部分的学生,明知道从废墟里挖人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每看到有小孩被挖出来,心里的那个大石就轻松一点,但一想到还在下面的几百个小孩,心里又沉重起来。新闻照片中,获救小孩的双眼清澈见底,未受尘世沾染的他们在危急中坚强,舍己为人,不忘他人,让人好心疼。
72个小时过去了,让我们为还未获救的人们祈祷,希望他们坚持到获救的时候。 February 16 青花瓷 歌词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宣紙上 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縷飄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炊煙裊裊昇起 隔江千萬里 在瓶底書漢隸仿前朝的飄逸 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 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色白花青的錦鯉躍然於碗底 臨摹宋體落款時卻惦記著你 你隱藏在窯燒裡千年的秘密 極細膩 猶如繡花針落地 簾外芭蕉惹驟雨 門環惹銅綠 而我路過那江南小鎮惹了你 在潑墨山水畫裡 你從墨色深處被隱去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炊煙裊裊昇起 隔江千萬里 在瓶底書漢隸仿前朝的飄逸 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 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February 01 午夜忆吃人在失眠的时候总是觉的时间过得很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觉得已经过去了一世纪,你的一辈子都没了,看看表却发现不过你人生中的一小时而已。这晚我先数了数羊,然后不知不觉的将明天的试验在脑海里过了一次,再次发现这只能使大脑更兴奋。也许一碗浓汤加面包的西式晚餐没有满足我的中国胃,我想起了高中时的早餐,我妈给我蒸的鸡蛋。做法很简单,鸡蛋打入适量的水里,加点盐,上锅蒸。起锅以后加一勺酱油,再加一勺炒好的肉末,最好是加了芽菜炒的。蒸蛋的火候最重要,一定不能过了,而最后加的肉哨子则是点睛之笔。蒸蛋的嫰滑,与肉末的香酥,奇妙和谐的交织在一起。让我郁闷的是,至今我的蒸蛋水平还需提高。要不是水加多了,就是蒸的时间过长或过短,更偷懒不想炒肉哨子。所以只能回想了。不知怎地又再一次回忆起了白家肥肠粉。都不知道回忆多少次了,今天终于决定付之于笔端。首先介绍白家是成都附近的一个县城,我从没去过,不过白家肥肠粉的招牌在成都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也许不是每家都正宗,但只要味道好,谁管它正宗不正宗。因为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正儿八经的餐馆里是见不到的。肥肠粉店一般总是落脚在菜市场里。每家店总是大同小异,小小的店里引人注目的是一口敞口的大锅,架在土灶上,锅里永远都翻腾着熬得白白的汤,打底的汤料翻滚其中,里面自然少不了肥肠,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为了快速方便,许多粗磁的海碗里已经放好了基本的佐料,盐,胡椒,花椒粉,炒黄豆,等等。告诉师傅一声你是要红味的还是白味的,你就可以找个位置坐下等了。木头的座椅不会太讲究,总是有点油腻腻的,桌上竹筒里一把一次性的筷子。看师傅动作麻利的从大盆子里捞出泡在水里的红薯粉放进一个带长柄的竹子编的爪篱里,再放进大汤锅里,靠在锅边上煮,你会发现已经有好几个这样的爪篱在锅里了,属于比你先到的食客。肥肠粉首选红薯粉,因为红薯粉很筋道,更有口感,我私下揣测也是因为便宜。师傅不停的将每一个爪篱拿起来,抖搂几下,又放回去继续煮。最后起锅前,抓些豌豆尖儿放进爪篱里烫熟了,一起倒进加了佐料的海碗里,再加些汤,撒上剁碎的小香芹和切碎的肥肠,如果要红味的再加上红油辣椒。我偏爱白味的肥肠粉,胡椒,香芹的香味,花椒的麻,味很重,肥肠的香腻,与汤上漂浮的油,不是每一人都能接受的,与南方人推崇备至的清淡背道而驰。女生吃一碗肥肠粉可能就够了,但男生是肯定不够的,别着急,每一家肥肠粉店里,总会配备有一个卖锅盔的。他们一般在店门口,一个面板,一个土灶。从一大块和好的面里揪下一块,先擀成长条的,刷上菜油,均匀抹上一层事先拌好的肉馅,然后卷起来,用手掌压扁成圆形,用擀面棒擀开成圆形。擀两下,将擀面杖在面板上梆梆的敲两下,再擀,再敲,很有节奏感,热闹得很。所以作锅盔被叫作打锅盔。烤锅盔的土灶是立式圆筒状的,最上面是带手柄的大铁盘,上面放了油,擀好的锅盔就放上面煎烤。等两面都煎烤黄了,再放入铁盘的下面,立靠在炉子的边沿围成一圈绕着中心的炉火再烤上一会儿。烤好的锅盔两面都金黄色的,散发着面香合着肉香。咬一口,外面酥脆,劈哩啪啦的往下掉渣,里面的面还是软和的,肉末很香,当然也少不了花椒的香味。肥肠粉与锅盔实在是绝配,单吃锅盔不免觉得口干,锅盔又适当的缓解了肥肠粉的油腻。我还忘了肥肠粉里还可以加节子,所谓的节子是一段肥肠挽成一个结,扔在锅里煮,载浮载沉。你若要,老板就从锅里捞一个加在你的碗里。吃的时候可要小心,心急不得。先用牙齿咬开,然后等它凉一点,再喝掉里面的汤,汤很鲜,最后再吃掉肥肠结。既不能让汤都漏掉,也别心急烫了一嘴的大泡。让我想起了吃小笼汤包的技巧来,不过那是阳春白雪,这是下里巴人。冬天吃肥肠粉,一碗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夏天则是一身的汗,让你觉得淋漓尽致,一身轻快。我记忆中一碗肥肠粉不过1块5毛,加个节子5毛钱,一个锅盔1块钱。实在是便宜又好吃的东西。人的一生中总有许多的第一次,有的第一次的经历让你难忘,有的如风过池塘,过后无痕。人的经历随着时间而增长,当你回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你能把一些莫明其妙的事,或者一些细节记得清楚,而大部分的都变为了照片中的背景,一片模糊。小时候最恨命题作文,有许多以“第一次XXX”为题的,让我绞尽脑汁想找到一个有意义的题目。但有意义的,往往无趣,而比如象第一次作弊,旷课或逃门票什么的,虽让你肾上腺加速分泌,映象深刻,却会给你带来麻烦,就等着放学留下来请家长吧。再说了小孩子能有多少的经历,大把的人生在前面,许多的第一次都还没发生,每天在浑沌中度日,少有去细细品味的,颇有点猪八戒吃人生果的境界。对我这样一个健忘的人来说,我还能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吃肥肠粉是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实在是很汗颜,好像证明了自己好吃的本性。小时候的我经常生病,没少折腾我爸妈。那时我们住在城的北面,一般都是我妈带我去草市街的一家医院打针。为了证明我生病的频繁,直到现在一说起这家医院,我就条件反射似的觉得臀部偏上的那部分肌肉微微的发紧,然后好像整条腿就沉重起来,打过庆大霉素针的就会了解这种感觉。医院所在的草市街往北连着北大街,与这两条街平行的有一个颇大的农贸菜市场,我记得叫北东街菜市场。一次是我爸带我去的医院,大慨为了抚慰我受创的身心,我爸带我去了菜市场里,新市口的十字路口边一家肥肠粉店吃肥肠粉,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我与肥肠粉缘分的开始。上了初中之后,有一次无意中和以后的死党说起,才发现我们都对这家肥肠粉店情有独钟。我们的初中离这店颇近,于是两个高高痩痩的女孩,一个面色红润,一个面色青白,常常晃晃悠悠的穿过菜市场,奔赴共同的目标。升入新的高中,我又在附近发掘出了一家更好的肥肠粉店。想必我的高中同学们还记得穿过石室巷,来到文庙后街左转往前行再右转就是一个农贸菜场,路的左面就是那家让我难忘的肥肠粉店。至于为甚么如此难忘,他家的油太重了,每次享受之后就是痛苦的洗饭盒。塑料饭盒不管怎么洗都还是油腻腻的。当然我的大学附近也少不了菜市场和其中的肥肠粉店。从四川大学教职工宿舍的侧门出去,就是服务于广大教职工,同学们的小菜市场,短短的一条小街上应有尽有。其中的小岔路进去,还能发现喝茶,打牌,打麻将的地方,甚至小酒吧,我还曾在这个小酒吧里有过有趣的发现,嘿嘿,当然这是节外生枝的话了,总之这条小街颇有值得挖掘的潜力。说起来最有名气的肥肠粉店,还是位于青石桥菜市场里的那两家,两家店面并排一处,充分证明了适当的相互竞争促进产品质量的提高。据说去吃的人有时会多的排队,你瞧,成都就是这样,吃东西讲究味道,哪怕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只要味道好,也能吸引人来。不过,我倒觉得这两家的味道一般。又想起我的一个研究生同学,一次逛街逛得饿了,她带我去了商业场背后的街上去吃冒菜,极力向我推荐,一吃之下,果然很不错,不过需要一提的是,这家店的卫生情况堪忧,我就不恶心大家了。我当时是做好回家就吃黄连素的准备了的。我还记得她点了一碗黑米粥,熬的很不错,稠稠的,味道香浓。让我好是惦记了一段时间。小学小事我从小就不爱煅炼,所以力量一直不是我的特长。当然我尽力扬长避短,几乎不与人打架,这样做的附加好处就是,成为老师眼里的不用操心的学生,良民。如果我有肌肉的话,我想我也会不介意不时用拳头说说话。我罗唆这么多是为了引出我为数不多的打架。因为现在或以后估计我不会再做了,所以值得大书特书。小学的时候,我妈给我买了很多童话,小说。我不得不承认,我妈的眼光很好,哪怕现在看来那些小说仍然具有很高的可读性,不同于市面上泛滥成灾的安徒生童话,伊索寓言什么的。当我喜滋滋的捧着那些小说或傻笑或落泪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步入了我妈精心设计的一个局,直接的、主要的结果就是我成为了人们口中传说的灭绝师太,超乎女人男人的第三性别-女博士。在不久的将来,更有并且几乎一定会超越灭绝师太,是为博士后。小小的跑题了,主要是为了感慨一下,姜还是老的辣,附带劝慰大家千万不要和老妈对着干。言归正转,我的小学同桌,一位陈姓同学也爱看小说,我们不免互通有无。可有次自习课的时候我们不知因为啥事争执了起来,小气如我自然就要他归还上午刚借给他的小说。他不肯,于是我就去夺他的书包,他极力护住,我使了大劲去掰他的手,这厮极有力气,憋红了脸就不松手。大家都是斯文人,只是小范围的拉据战,从桌上落到了地上,引起了周围小部分同学的伸颈探头的围观,在我们的默契下尚未引起老师的注意。最后以我识大局的放弃告终,想来当时我肯定是极不甘心的,无奈力不如人啊。现在回想,虽然输了,我还是有点为自己的人品自得,我第一没有向他吐口水,第二没有用指甲,第三没有拽头发,输的光明磊落啊。小学毕业,我和我的同桌升入了不同的中学。初中的一年夏天,我路过北大街的那家医院,忽然一对夫妇带着一个男孩匆匆从我面前经过,最先入眼的是男孩胳膊上的伤口,血顺着滴下,很是恐怖,那男孩的脸因为疼痛扭曲着,我愣在那儿,等他们进去了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我的小学同桌吗。想了想就走了,没进去添乱。过了几年,我忽然想起了两个小时候看过的故事――夏洛的网(不久前刚拍成电影上映)和魔堡――想炒炒陈饭,再看一遍,可怎么也找不着那两本书,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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